鳟娘无奈,只好极不情愿地开门出去了。
不多时,鳟娘叫来了鲸父,只见鲸父满脸阴沉之色,显然鳟娘已将母亲的意思告诉了他。
“鳟娘请你来只是想叫你见证她的婚事,不是叫你来添乱的。明日便是婚期,你却说要放人,你当女儿的婚事是儿戏么?你简直是胡闹。”鲸父没好气地对妇人道。
妇人遭鲸父指责,愈发气恼,驳道“说我胡闹,说我把女儿的婚事当儿戏,你是老糊涂了吧?婚姻大事非同小可,向来是求个你情我愿,你强迫他人与女儿成婚,可有想过以后会怎样?你想让女儿成婚之后便守活寡么?”
鲸父有些理屈,却反喝一声“住口,此事木已成舟,容不得你反对,你若再与我唱反调,明日便请你离开巨鲸庄,莫要在此坏我女儿的好事。”
妇人冷哼一声“走便走,谁稀罕留在这个破地方。”言毕袖子一甩,便拉了鳟娘往外走。
“且慢。”鲸父喝道,“你要走便走,带上鳟娘作甚?”
“我要带她回南海洲,跟着你这个老糊涂,只怕鳟娘又要卷进什么糊涂事中,我可不想看着女儿跟着你瞎折腾。”妇人道。
鲸父自然不肯让妇人将女儿带走,两人言语不合,便为争夺女儿在院子里打了起来。这可急坏了鳟娘,她不停地劝阻二人,二人却根本不听。
打了一阵,妇人不敌,被鲸父击伤,鲸父成功将女儿夺回。妇人只好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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