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觞默了片刻,却无端的叹息一声,道“你师傅也忒狠了,早知他会打你,我便不该说那些浑话,你心里还恨我么?”
风白摇了摇头,道“不恨。”
说实话他有时候极讨厌弦觞,但方才看她如此愤恨,他也在反思她说的那句话,自己对天下的女子都很好,唯独对弦觞不好,或许自己确实愧对了弦觞,她除了有时会发神经,也不会太坏,即便她坏,也只是因为内心的嫉妒。
弦觞认真的看着风白的眼睛,那里是一片纯净的天地,没有欺骗,没有恼恨,她于是相信了风白的话。
她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风白的脸庞,又跪下来将他搂在了怀中,渐渐的,不知为何,她的眼睛湿润起来了,缓缓地躺下了一滴热泪,啪的落在了风白的脸上。
风白一怔,抬头看见她哭,不觉得甚是意外,道“你怎地哭了?”
弦觞擦了擦眼泪,道“我要是能得到你对你师傅一半的好,我便心满意足,我便可以为你去死,可惜,我弦觞这辈子恐怕是没有那个福气了。”
风白无颜以应,他只道弦觞歹毒,想不到也有脆弱的时候。自己虽不再恼她,却终究不能留下长相为伴。不怪她多情,也不怪自己无情,两人的相遇不过是红尘中的一次误会,却注定要纠缠不休。
沉默一阵,弦觞命人传来沧海神龟解除了风白的束缚,又命人烧了热水,她亲自为风白宽衣沐浴。
她柔柔的玉指在风白身上轻轻的揉搓着,风白却始终惴惴不安,自己不能久留,只恐又惹弦觞生气,弦觞这般难缠,他对她有种深入骨子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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