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就是不退缩,嘶喊着奋不顾身地砍向囚牛。

        囚牛身上溅了不少血,脸面也被鲜血沾湿,他觉得这样打下去,西羌部的人死不死倒无所谓,可是自己弄得一身脏污,很是晦气,今日可是他再次做新郎的日子,就算损失了一个新娘,还有两个新娘等着自己享用,可不能把这大喜之日弄得血腥冲天。

        于是,他猛地一运气,衣衫瞬间鼓胀起来,无风自动,紧接着砰的一声,一股强劲的灵气向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啊——

        啊——

        一阵惨呼声中,西羌部的人瞬间被炸飞,悉数倒在了一丈之外,靠近囚牛的许多被震伤,陷入了昏迷之中,外围的则伤势较轻,只是被震得头昏眼花。

        那些伤势较轻的爬起身,看见地上躺倒了一大片的族人,顿时被震慑住了,互相望了望,都不知如何是好。打?还是撤?

        人群中忽然有人道“兄弟们,我们的很多兄弟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若是苟活,便是部族的耻辱,大家不要怕,今日不把囚牛杀了,我们便不回西羌部,为了不再受囚牛的奴役,我们跟他拼了。”

        此人却正是囚牛的儿子魁汉。

        众人听魁汉一说,顿时又热血上涌,纷纷应和“对,杀了囚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呼喊声中,剩下的十余人再次对囚牛展开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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