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自己伤好了,再去西羌部找这些人报仇也不算晚。这样一想,囚牛便弹身一跃,如雀鸟冲天,再于空中一折方向,胡乱地望一侧疾飞而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西羌部族众看见囚牛逃去,甚觉可惜,若再拖得一刻两刻,除掉囚牛也是完全可能。眼下也无法追踪囚牛,只能抱憾,遂将战死的兄弟遗骸清理一番,悉数背回部族。

        回到族中,已是上午巳时,早有不少男女老幼在等候众人归来,得知囚牛未死,都面露失望之色,而那些死者的家属看见亲人战死,皆默默哭泣,场面凄楚,令人动容。

        接下来,风白被安排到荣叔家养伤。荣叔召集族人为死难者举行盛大的安葬仪式,整个部族之人都去了,聚落里空荡荡的。

        葬礼结束后,部族又组织男丁结队外出搜查囚牛的下落,好趁囚牛受伤之机将囚牛杀死,只有除了囚牛,部族才能获得永久的安宁。

        然而一连数日,却丝毫没有囚牛的踪迹,此事也便渐渐搁置。

        风白在荣叔家的这几日,与荣叔一个年仅十岁的幼子相熟起来。此子名叫阿华,喜好舞剑,常持一柄木剑在院中玩耍,学着大人的样子左刺右击,伴随着声声呼喝,看起来煞有介事。

        相熟之后,阿华便借风白的神杖玩耍,耍完神杖,阿华又要骑乘辟火。风白便将他弄上辟火的背部,轻策辟火,让辟火载着他在巷子里慢行。

        族中小孩见状,对阿华羡慕不已,跟在辟火后面,一路簇拥。

        阿华坐在辟火背上,忽然对风白道“神仙哥哥,你是神仙,也打不过那囚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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