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前辈,前辈恩德,晚辈没齿难忘。”

        狻猊摆摆手,示意风白不必客气。他转过身,便见睚眦用鼻子吸取钵中之血,不禁大为惊讶。他虽知这二哥喜闻血腥之气,由是也喜好杀伐,但二哥之前都是杀一些野兽畜生,无伤大雅,如今用人血修炼,实在匪夷所思。

        “风白小仙,你可知我二哥修炼的是什么功法?”狻猊转回头,向风白询问起来。

        风白便将血息以及睚眦用婴童之血修炼血息之事详细相告。狻猊闻言,眉头紧皱,脸色凝重,原地踱了起来。

        再看睚眦,随着钵中之血渐少,其体肤却渐渐变红,直至胭脂一般的颜色,且周身红光笼罩,看起来分外刺眼和恐怖。

        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风白记得在来西国看见睚眦修炼此功时并无此种景象,难不成自己的血当真有神奇的功效?抑或是睚眦的血息渐趋佳境,已到了一个较为厉害的层次?

        若果真自己的血效用非凡,那么自己恐怕将命不久矣,看来得赶快想一想脱身之法才好。

        年纪才,他便对狻猊道“前辈,可否将我身上的束缚解除?”

        狻猊眼望风白,摇了摇头“此乃家父所创的缚仙咒,老夫修为浅薄,尚无解除的能力,实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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