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那阿兰忽然插话道,看你年纪轻轻,仪表平庸,能有多大的能耐?

        风白一愕,但不理会。绿萝却道你一个丫鬟知道什么,你没能耐,便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可笑。

        阿兰被她一训,不服起来,你了一声,便一副气恼的样子,道那你说说他有什么能耐,让我这个丫鬟开开眼。

        绿萝待要回话,风白阻止了她,示意她不要跟阿兰一般见识。

        谁知阿兰却杠上了,对风白道小子,你让她说,她要是说不出一个道道来,明日我便禀告娘娘,说她说了娘娘的坏话,看到时候娘娘怎么收拾她。

        绿萝一听,甚气,道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有本事你现在收拾我,何必等到明日,还要借你们娘娘的手,你丢不丢人?

        阿兰亦气,找了一根鞭子,便要抽打绿萝。风白连忙喊住她,道阿兰姑娘莫要生气,你说我吹牛,我便吹牛好了,犯不着大动干戈。

        谁知阿兰不依不饶不行,今日非得说清楚,说不清楚,连你一起打。

        风白一阵苦笑,道那依阿兰姑娘之意,怎样算有能耐,怎样又算没能耐?

        至少……至少要能挣断金蚕丝绳。阿兰也想不出怎样算有能耐,便随便说了一个衡量的标准。

        风白笑了笑如今我失去元灵,确实无力挣脱这金蚕丝绳,不过这区区金蚕丝绳我也不会放在眼里,你且过来看清楚,看我如何弄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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