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白面露尴尬之色,道前辈,你的玄黄火烈我也……也没有修炼。
啊?在碧螺庄你明明已经初登玄黄火烈的厅堂,你……你没有一直修炼下去?
没有,只因若是修习了此法,家师定要治我背叛师门之罪,我实在不敢明目张胆忤逆家师。风白托词道。
这……这……
哈哈哈哈,鳌王也大笑了起来,臭老耗子,人家也没有修炼你的,你我扯平了,我只知道风白亲口答应做我的记名弟子,他可是我不折不扣的徒弟,风白有没有这样答应你呢?嗯?
这……我……风白虽然没有这样答应我,但是我相信他体内现在还有我的玄黄火烈。在碧螺庄我教他修习玄黄火烈时,因冰火之气互搏,风白险些走火入魔,后来我将一千年的火烈之气灌进了风白的体内,助他平抑极冰之气。你虽与风白有师徒之名,我却与风白有师徒之实,名与实比较,我根本就没有输给你。
哈哈哈哈,鳌王再次大笑起来,你输给风白的火烈之气只怕早已不存在了,不信,你问一问风白。
鼠王一愕,不由得望向了风白,道风白,红毛鬼所言可是属实?
这个……风白实在不好直说,便只能支吾其词。
鼠王焉有不明之理?当即困惑不已,道风白,这是怎么回事?
风白便如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相告。鼠王一听,一时无语。不料鳌王却意外起来,道风白,照你所说,你体内非止没有了火烈之气,便是极冰之气,也被你在泽底中转化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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