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微微颔首,只觉心中豁然开朗,不禁问道:“以赵兄弟之心胸才情,何故埋没于田园?”
赵有善轻叹一声,缓缓道:“庙堂昏庸,奸臣当道,岳元帅精忠报国却含冤风波亭,韩元帅夫妇力抗金军却遭人排挤,区区在下又能如何呢?”
燕山感同身受,不禁黯然神伤。
晚风拂过脸颊,清爽而舒适,却难以抚平内心的感伤。
燕山有心让赵有善加入朝天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觉间,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了天际。
赵有善轻声道:“天有点凉了,燕兄弟还是早点进屋歇着。”
燕山随口道:“赵兄弟也是。”
夜,很静。
一棵老槐树下,白书树掩口打了一个哈欠,喃喃自语道:“他会不会是故意的?可这又何必呢?”
夜色淡去,黎明到来,阳光洒落在了田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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