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骂声中,村民们一拥而上,吐口水,抓头发,撕扯衣服,拳脚相加……
赵有善依旧在笑,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他朗声诵道:“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是以见放。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振衣。人又谁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宁赴常流而葬乎江鱼腹中耳。又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之温蠖乎?”
刘毓秀只是紧紧地抱着丈夫,眼眶含泪,脸上却绽放着笑容。
“死到临头还自命清高!”
“不是就个穷酸秀才,你有什么好狂的?”
“还有你这个贱人,平时从不正眼瞧我们,今天我倒要看看……”
有嘲讽,有谩骂,也有人趁机浑水摸鱼。
赵有善和刘毓秀紧紧地相拥在一起,承受着屈辱,忍受着疼痛,他们毫不在意。
有猥琐之人扯破了刘毓秀的衣襟,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一片能让男人浮想联翩的胸脯。
刘毓秀依旧面带笑容。她看不起那些猥琐之人,更确切地说,在她眼中,那些人根本就不能算作人,与禽兽无异。
头发凌乱,鼻青脸肿,满身泥污,受尽了屈辱却不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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