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险象环生中仍可谈笑风生,只凭一股少年锐气。他不怕死,却还不想死。若是单打独斗,他至少有七成把握杀死赵正义。可此时,此消彼长,赵正义起码有六成把握杀死他。他暗忖道:赵正义有侠义之名,又能暗中操控襄阳城中所有黑道势力,绝非表里不一之辈。若想扭转局势,唯有攻心。他轻笑道:“那日,有人襄阳大侠是伪君子,实至名归。当时,在下还在心里替襄阳大侠叫屈,只因这世间之事并非非黑即白。可襄阳大侠今日之行径,又与人何异?”

        明知是攻心,却不得不上当。襄阳大侠之名,黑白两道无不心服口服,因为那是用命拼回来的,铮铮铁骨,不畏生死。赵正义一时热血上涌,竟想喝退黑道好手,与韩义决一死战。很快,他便放弃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意气之争、匹夫之勇。他怒喝道:“乳臭未干的黄口儿,还轮不到你来对老夫评头论足!”

        闻言,韩义暗暗欣喜,随口问道:“以众凌寡,又气急败坏,难道这就是侠义所为?还自称老夫,真是不知羞耻!”

        赵正义心知多无益,便闭口不言。气急之下,招式中难免多了几分蛮力,少了几分威力。

        此消彼长,相形见绌。

        目的已达到,韩义也不再多言。他依旧不敢托大,挥舞着长枪,沉着应对。

        这边谈笑风生,那边却是步步惊心。

        梁兴紧握着长枪,不断变换身形,在极凶险中寻求生机。

        三个人,三兄弟,三柄剑,形影不离。一剑已至,一剑未到,一剑未出,配合默契,心意相通。招式算不上精妙,速度也不快,可三柄剑加起来却是鬼神莫测。

        不觉间,冷汗已湿透了衣衫。梁兴以一敌三,已落下风,又腹背受敌,当真苦不堪言。

        潜龙腾渊,鳞爪飞扬。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