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偏将倒在了血泊中,到死也未回过神来。
忽然之间,喊杀声戛然而止。
“当啷!当啷!”刀剑扔在了地上,这是一种态度。
燕山手持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踏血而行。他走进刺史府,径直朝灯光摇曳处行去。
崔远贵洗去了脸上的墨迹,整理好衣衫,推门而出。在乱世之中,能身居要职者绝非泛泛之辈。他望向燕山,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上仍残留着淡淡血迹。他会因未知的恐惧而恐惧,直面时却释然了。他淡淡道:“你就是燕山?”
“不错。”声音很轻,也很平静。
崔远贵微微点头,又问道:“燕少侠此来所为何事?”
燕山答道:“向刺史大人借两样东西。”
崔远贵凄然一笑,随手从怀里取出一块兵符,抛向了燕山。
燕山接过兵符,只扫了一眼,便收入怀中。
崔远贵淡淡道:“可以不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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