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玺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我与大哥因坚决反对父亲与秦桧同流合污,惹怒父亲,这才被派到滇西寻找五毒。此时想来,父亲向来慈爱,绝不会如此狠心,一定是用心良苦。”说到这里,她眼眸中已有泪光闪动,继续道:“父亲此举牵涉朝廷,其对手又是当世名将韩世忠,必然凶险万分。”
唐慕双目微闭,两滴热泪划过脸颊。他轻声道:“天一亮,我们就赶回唐家堡。”
日上三竿,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唐家堡里,火已熄灭,喊杀声也已停止,遍地尸体,鲜血浸湿了土地。
此时,花雨楼已化为灰烬。
院子里,燕山依旧靠在墙角,一脸玩味之色。天还未亮时,白书树便已离去。韩义与陈将军并肩而立,望着那一片灰烬。
“陈将军,这一战伤亡如何?”韩义轻声问道。
陈将军轻叹一声,缓缓道:“有七百三十一人战死。”
韩义虽已做好心理准备,却仍难以接受,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
陈将军沉吟道:“唐门毒药当真厉害!将士们一不小心就要赔上性命。末将曾试图逼问解药所在,终究只是徒劳。整个唐门,知道解药所在的只有十人,那便是门主唐无双、二爷唐无痕与八位长老。只可惜,他们都死了。”
燕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唐无双在临死前,曾托付他将门主信物墨玉牌转交给唐慕,或许唐慕也知道解药所在。只是,唐门毒药何等霸道,时间根本来不及。
陈将军微一沉吟,接着道:“有千余唐门中人没有抵抗,大多是老弱妇孺,现部集中在唐家堡东面的空地上,不知少帅打算如何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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