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杀人如摘花折叶,轻松惬意。
如今,杀人似乎已成为一种本能。杀人只是杀人而已,与良知无关,更不关乎人类情感。
燕山自嘲一笑,心中竟泛不起一丝波澜。
那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宛如一把地狱镰刀,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只片刻间,已有数十蓬莱子弟倒在地上。
见此情形,众蓬莱子弟无不心胆俱寒。有一种恐惧直入灵魂深处,很可怕,却无力抵挡。
矮山上,吴天脸色大变,沉吟道:“此人是谁?竟如此可怕!”
用可怕来形容当真贴切。
南宫流云望着那柄锈迹斑斑拿的长剑,轻叹道:“他就是燕山。”
吴天不禁心中一凛,随口问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南宫流云摇了摇头,淡淡道:“他的确很可怕!若非内伤未愈,我倒很想与他一战。”说到这里,他在心中喃喃道:生死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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