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士笑道:“倒是花了几分巧思,”见韩冬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些话题,旋即他偏转了话题少许,“你父亲还会要求你做什么?”

        “静坐,读书,考较。”

        “难怪你小小年纪,平常的娃儿像你这般大估计还在泥巴堆里爬爬,你倒学着像个小老头似的。你这些掩饰的小心思可有说法?和谁学的?”何道士饶有兴致地询问起来。

        韩冬这些稚嫩的言行别扭之处自然瞒不过他,似乎反而让他提起了点探究一二的兴趣。

        数次被说中心里所思,韩冬此刻也无法在维持乖巧伶俐的表象。心下有些郁闷这何仙师怎么根本不按父亲常年考较他的套路问话,也不敢蒙混装傻,只能嘟着嘴回道“教习的先生、看着小院的阿嫲、家里的老管事、家中的院丁丫鬟还有我娘亲。”

        “哦?那怎么不和你爹学学?”

        “......”

        “那你可知道,这栋宅子里头最精明的就是你爹?以你的早慧,应该知道他这么做其实是对的。”何道士也不理会已经被问得闷闷不乐的韩冬,在房内踱步闲看。

        “......”韩冬依旧无以应对,只得低头闷声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

        何道士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盯着韩冬,声音忽而带着几分清灵响起,望向韩冬的双眼内隐隐有光芒闪烁:“那我最后问你,你,可......恨他么?”

        再看韩冬,此时已是神色茫然,目光触及何道士双眼的瞬间变得空泛无神。好一会儿方才缓缓摇头,继而悠悠的说道:“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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