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那郦姓女修两道精巧长眉一竖,初见时的温雅消退殆尽,冷着脸转头对富家翁说道:“老胖子,你给我死了这条心,真儿是不可能交由你们法峰的,让我知道哪个王八蛋给你告的密,我把他嘴巴毒哑了!”
“师妹,姓劳……”那富家翁陪着笑。
“郦师妹,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祁宗主没想到郦姓女修这么激动,心下也有些苦闷。
这仙灵之体资质再出众,他身在宗主之位,自然不可能收为嫡传的,只是熬不过劳师兄苦苦相求,想着情分上帮着劝一劝,哪能想到知道郦师妹如此激动。
郦姓女修冷冷瞥了他一眼:“祁龙渚,宗主就能仗着身份帮你法峰一脉抢人了是吧?”说着转头对着富家翁继续轻声呵斥,“劳鹏达!你是不是要仗着自己能打仗势欺人了?”
富家翁劳鹏达与宗主祁龙渚相视苦笑,这百来年了,郦师妹还是那般……泼辣。别看人前郦师妹在后辈弟子面前温娴清淡,实际脾性他们这些共处了近二百年的同门,又与她相熟,年轻时候一路游历,自然在熟悉不过。
若非仙灵之体实在万万仙材之中也难得一见,他劳鹏达也不会舍了老脸一张,向宗主开这个口。想到这里,劳鹏达不由在心里嘀咕了自己那师傅几句,您老人带回来就带回来了,直接带到法峰去不就行了么?干嘛由着人家小女孩儿瞎逛悠,这下可好,逛到丹锋去了,这不是存心给自己弟子找不自在吗?
劳鹏达凝神思索之际,祁龙渚已经起身真诚开口道:“郦师妹,你且不要激动,宗门祖规青木宗主不能擅自插手和决断各峰内务。我自然也不会违背祖律,只是这人是我二人师尊从俗世带回,劳师兄他心神牵挂也是理所当然。”
“自家徒弟不挂着念着,整天窥觑我丹峰小女孩作什么?”郦姓女修自然半点不松口。
劳鹏达苦着脸开口说道:“郦师妹这话说得也太冤人了,老夫岂能覷觎别峰弟子?只是这人毕竟是家师所寻见的良材,我即便被师妹埋怨也需要争上一争的。”
郦姓女修气笑道:“呵,好个老无赖,连师叔把真儿带回门中之时,也都没有说必须要让真儿必须去法峰修行,而是任由她自行选择修行之地。”
一说到这一类的计较,劳鹏达就恢复了笑眯眯笑脸,让人惊叹这人怎么能变脸如此之快!只见他带着满脸笑意说道:“郦师妹,既然你也觉得师傅他老人家有意让这位仙灵之体自行选择修行之地,那更应该让我见她一见,这样才算公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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