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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宅院,前天夜里,韩夫人突然泣血梦醒的时候那一声凄厉的嘶喊,宅院中很多下人也都随之被惊醒了。当时宅院内守夜的院丁更是将当时不少动静都听在耳中。
韩夫人当天夜里就因心神劳伤过度,扑在韩老爷身上陷入了昏睡之中。
韩老爷当夜就让于管事在宅院上下传下责令,任何人胆敢将那晚的事传出去只言片语,一概不赦!
这两日好几位附近乡里的颇有名气的草头医馆的主医郎中和行药郎中陆续被请到韩宅来!看着韩老爷在厅堂送走这些个郎中时一日比一日阴沉的脸色,宅院里人人噤若寒蝉,说话做事连大气都不敢喘。
韩夫人醒来之时已经是两日之后了,整个人面容憔悴,两只深陷似乎在脸上叫人挖出来两只浑浊的凹坑,原本尚有些血色的脸颊完干瘪了下去。让人瞧着就不由心底升起三分寒意来。
韩老爷这两天几乎一直守在居室之内,短短两日间,两鬓的已经布满了斑白银丝。听到妻子虚弱的哼呢,他第一时间跨步来到床榻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抚上妻子的消瘦颧凸的脸颊,心下又是一阵抽痛。
这两日间,他骤闻噩耗又亲见妻子悲戚过度深陷昏睡,整个人的心弦早已被拉得如同满张的硬弓一般。只是高价请来方圆数十里的郎中之后却个个摇头束手无策,他能做的也只剩下祈愿上天垂怜!
韩夫人双眼勉力撑开一丝缝隙,浑浊的视线辨认出眼前憔悴的男人后,喉间干哑地挤出一丝微弱的声气。
韩老爷忙一俯身,凑耳到妻子嘴巴,颤着声问道:“芷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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