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词的水平不用多说,课本上,音乐软件上,还怪好听的。
读书几十年后,不说全文背诵,但基本上说上一句就能接下一句,顶多顺序容易混淆。
这首词的评价极高,甚至有人给出,中秋词,《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
面对如此夸张的语气,许多人想要反驳,可瞧见自己做过的那些诗词,若是同在一个文会,有这么一首珠玉在前,怕是都不敢拿出手比较。
至于才华横溢的文人倒是赏析起来,听着音律和他们完全不同的音乐,慢慢赏析又是另一种滋味。
撇开宋朝一堆写词大佬,唐朝诗人更是不少,品鉴一番觉得这词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他们更加习惯诗的韵律格调,若是有感而发,倒也不是不能写上一两首。
至于秦汉,只能感觉诗词很顺口,这和他们流行的赋、歌不相同,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主流审美偏好。
只有苏轼突然想到自己弟弟了,不说日后,就说现在他们都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也不知道之前写的信到没到子由的手里。
怎么还不给我回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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