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笑没有反驳和说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心里疲倦。这么些年过去,哪怕她逃离了年少时的压抑和无力,但始终无法挣脱一条名为亲情关系的枷锁。
即使是血缘上的姐姐。
那头觉察到了她的沉默,又质问:“哑了唛,不说话?”
陆笑回答“在听”。偏头,对上男人望过来的一双明亮的眼。
他醒了。
男人没有打扰她的意思,只是将头凑过来,修长的手臂搭在她小腹上,像是在听。
姐姐又在电话里问:“那你去m国做啥子哎?又好久回来?”
陆笑看着男人的眼,不确定道:“可能过几周吧。”
姐姐不放过先前那个问题,“你到底是去m国做啥子嗯?跑楞个远,翅膀y了唛?我现在在京市你屋头,我看你这些东西都搬空了,这会是旅游唛?”
陆笑真想叹气,她是真没想姐姐会去京市找她。她当初给了家里人她房子的两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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