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麽做,打不开那笨蛋被水泥灌浆的脑袋。」

        龙剡面无表情地瞪视着宇文非实,沉默更具威严的气势让宇文非实动弹不得,冷汗,从他额头滑落。

        「我可不想听连阿剡都打不过的人说的废话喔~」樊时流凉凉地边说边走到宇文非实前面,弯身笑道:「怎麽,嫌大哥我没本事保护你?」

        「大哥你……」宇文非实才想摇头,樊时流像是弄懂什麽似地,弹了个响指。

        「你认为贺孟秦b我们还要重要,所以想保护他?」

        一句话,让宇文非实、纪风鸣和南泽光同时楞住。

        「贺孟秦不是Si了?」南泽光最难理解。

        拜那颗只会出张嘴的芭乐所赐,这阵子他把贺孟秦从小到大的资料全翻了遍,只差没起底贺家的族谱,对於贺孟秦在演艺圈的经历可是b在场任何人还了解,更何况去年那场爆破意外他也清楚得很,尤其赶赴火场救宇文非实的纪风鸣都亲口证实了……南泽光Ga0不懂樊时流这句话的意思。

        樊时流耸耸肩,「就看非实小朋友愿不愿意解答了。」

        「我今天看到贺大哥了,在电视台。」宇文非实垂下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没错。」

        南泽光闻言,生气的上前揪住宇文非实:「他在电梯里放了一个装有zhAYA0的罐子,若电梯坠下引发爆炸,你能想像会有多少人因此受伤,甚至Si亡?」看见宇文非实无动於衷的低着头,他闷火地用力收紧了手,半晌,再轻轻放开,退後。「……这样,你还想保护他?」

        纪风鸣接着开口:「非实,听着,我知道你对他怀有很深的愧疚,可是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贺孟秦了,你没必要保护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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