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竟思却坏心眼的把手退了出来,手指湿漉漉的,他放在唇边舔了一下:“是宝宝的淫水。”

        他玩弄人真的很有一套,翟憬自己忍不住想要坐起来,自己吃下去,自给自足。

        可是她起来又被推倒,她被搞的有点恼火:“还做不做,不做我自己搞。”

        “做,宝宝别着急。”说完他就俯身上去,一口舔上了翟憬的穴。

        粉嫩的穴里流出的淫水被他的舌头一口卷起全部吞下,他还仍像是觉得不够对着穴口猛嘬,用舌头猛戳。

        好爽,好爽,好爽!

        可是这种爽,完全不够,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干涸了好久的人,看到水在眼前不能大口的喝,只能打湿嘴唇的无法。

        她穴里的点痒的要死,阴蒂也缺少抚慰,无需太多,用两个手指勾着狠狠她插她几下,或者对着阴蒂吸两下,舔两下就好。

        现在,齐竟思的嘴巴在喝穴口里的水,舌头上粗糙的颗粒感划过娇嫩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颤栗,舌头还嫌不够似得往里戳,只有高挺的鼻梁会偶尔蹭过阴蒂。

        小小的快感开始堆积,酥麻的感觉从脚底向全身涌起,她忍不住自己挺身去摩擦。

        快了快了,翟憬抓住了齐竟思头顶的发,腰腹紧绷,脚趾也蜷着为高潮的到来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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