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神经病总经理。
侵略性的动作让翟憬感到不适,她翻了个白眼,不耐地用胳膊挥去他的手,却不料被一把抓住。
张瓒离她很近,挑着下巴端详她的脸。
“你哭了。”这是个肯定句。
“为什么哭?”张瓒问。
翟憬张开泪水模糊的双眼一张帅脸出现在她面前。
她顿时就绷不住了,噗呲一声哭的老大声了扑向面前男人怀里还大叫老公。
翟憬一个劲儿的往的脖子上钻,用他的衣领擦眼泪,控诉的话带着哭腔滔滔不绝:“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天天跟个死人一样就会嗯嗯嗯,一点反应都没,老子要出去包帅哥,比你有意思多了,跟我多说两句你是能死还是怎么的?”
张瓒任她一个劲乱蹭,淡定怀住翟憬的腰问:“齐竟思很无趣吗?”
翟憬说:“是啊是啊,一点意思也没,像家长座谈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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