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刻钟,裴少煊满脸涨红,急匆匆的进了帐子,身后跟着林长风。
“将军,在下现在就命军医过来。”
“这个邶衣容好大的胆子!”
不一会,军医还未到,林长风赶忙去寻。
云停向前,“将军,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准备取下他身上的外衣,只见裴少煊额头细密的汗珠,她只当是热耐难挡。
却被裴少煊抓住手腕,习武之人,力气自然是大。
云停触痛,跌在他身上。
裴少煊自诩自制力惊人,可在药效的催化下,他实难控制。
如今软香温玉在怀,他做不到坐怀不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