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白的身体被红绳紧紧捆着,已经勒出印子。红绳绕过打着颤的腿根,绕过晃悠悠的脚踝,绕过藕臂和哆嗦的乳肉,缠在天花板的吊钩上。
两颗粉红的乳尖上挂着小铃铛,时不时若有若无地响两声。
一身华袍稍显随意地穿在身上,女人斜坐在小塌上,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待人宰割的被剥了粽叶的白米红枣小粽子。
嘴里咬着一根檀木小板,木板两边的银链分别拴在了两个乳环上。木板很是小巧,本身不重,但若是忽然松了口,落下去扯到乳尖多少会有些疼的。
咬得脸颊发酸,口水顺着嘴角快要流下来了,女孩抬眼哀求地看向对方。
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可怜模样,把手中的毛笔放在嘴边抿了抿,便起身缓缓踱步过去。
笔尖落在肚脐处,打了个转后顺着小腹一路画下去,沿着穴缝来回拨弄。
痒意层层叠加,忍不住晃了晃屁股,乳尖上的铃铛响了几声。
往旁边走了一步,这手还在用毛笔照顾敏感的小穴,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干脆利落地扇在小屁股上。
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脑袋一抬,嘴里的檀木板扯到乳尖,疼得她下意识松了口,随后又是一次扯动。铃铛欢快地响着。
还以为要被吊上许久,没想到这就被放了下来,身上的红绳慢条斯理地被解开,果然已经勒出了红印。
无措地躺在地上,看着女人又坐了回去,挥了挥手示意她把双腿打开。
女人穿着黑金纹的布面短靴,鞋面和鞋底均一尘不染,似乎是新制的。轻轻踏在她乳肉上,见她立刻就撇了撇嘴,关心问道:“弄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