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歧岸呼吸骤乱,被勾得快疯掉,他大掌覆在祝愉涨红的阳具上搓弄,沾了黏水的指尖缓缓钻进他臀缝抵住穴口,看着舒服哼唧的祝愉,轻笑:“那愉愉知不知道,进去前要先拓开这里的。”

        “唔、知道,我不敢,夫君你、你看着弄吧。”

        元歧岸眸中漆沉,拿过床边备好的浅香脂膏,挖了大坨轻柔地往祝愉后穴里抹,才挤进一根长指,祝愉就已紧张地偏过头闭眼,元歧岸肩膀都让他掐出指印。

        “愉愉不怕,”他舔人耳廓,“忍一会便好。”

        再伸进一根,脂膏被热乎穴肉暖得化汁,进出渐变顺滑,祝愉也半眯着眼小声哼唧,等元歧岸按到一处软肉,祝愉颤抖着高喘,猛地绞紧他长指,绞得元歧岸心焦,吻着他吞下所有喘息,忍耐不住插进三指疾速抽送,烫水都被打成白沫,祝愉叫他堵住唇舌,呜咽也难,不自觉晃起腰,不知是躲是迎。

        元歧岸猛地抽出手指,勾出的白沫黏水草草往自己胯间挺立的巨物涂抹几下,他粗喘着扶住祝愉的腰,神情满是隐忍待发的欲火。

        “要进来了,”拇指搅入祝愉嘴里,他用尽最后的理智,“愉愉,疼就咬我。”

        祝愉哪怕神智昏散,一低头也看清了正顶在他下面青筋虬盘的粗胀肉刃,他吓得差点弹起,咕哝着“其实有不插进去也能洞房的方法吧”,不过口中手指搅弄,让人半个字也听不懂,又或许是元歧岸假装没听清,他不容反抗地将阳具挤进翕张的粉嫩穴口。

        “唔!”顶端硕大难吞,祝愉不舍得咬他,憋得自己泪眼涟涟,含着他手指涎水都溢出。

        左右是要痛这一回的,元歧岸换成自己唇舌舔进祝愉嘴里,他后穴紧致柔软,夹得元歧岸又痛又酥,狠心往里送进半根,祝愉哭声再忍不住。

        “哈啊、好痛、呜,小千我、是不是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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