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歧岸低喃,而后俯身深吻祝愉,含住软嫩唇瓣嘬弄,得到祝愉回应更是情动,敛衣压上轻哼的人,他勾人小舌舔玩交缠,吐息热烫,升温暧昧,祝愉搂着元歧岸双眼都舒服眯起,只觉一颗心快跳出胸膛。
涎水黏丝拉断,祝愉迷蒙睁眼,尚读不懂元歧岸面上深情,只听他颤音急问:“这病的确只对为夫发作,哪怕对书里的元歧岸也没有过?”
祝愉心里嘀咕他也没法对纸片人又亲又抱的啊,但望向元歧岸,他心尖一软,诚实点头,缠着人又要亲。
元歧岸由着他毫无章法地舔弄撒欢,搂住人笑意漫出,叹道。
“得之我幸,愉愉病一辈子才好,咱们时日还长,为夫总能等到愉愉的。”
细密缱绻的吻从祝愉面颊落向白颈,清甜香气入鼻,元歧岸呼吸愈重,小襟都给祝愉扯松,耐不住咬上他乳肉,祝愉颤抖着低喘,听元歧岸气声同他商量。
“愉愉,在这与为夫洞房好不好?”
祝愉下意识就要应允,但他忽想起什么,强撑理智抵住元歧岸胸膛。
“要不、等晚上吧,”他眼中澈亮,“我中午想给小千做好吃的,要是洞房就赶不及了。”
元歧岸失笑,大掌揉弄祝愉翘起的身下,听人溢出细喘,他故作无辜:“那愉愉的小家伙等得到晚上吗?”
“呜、我能忍、啊!小千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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