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骑马,我牵着。”
手掌从曲鲤胳膊滑向他腰身虚虚拢住,尹霖压低嗓音,磨耳似勾:“曲鲤亦饮了不少,我一手牵马,一手扶你。”
曲鲤骤然耳尖漫红,他后退一步,平复道:“不用,我好得很,你照看他俩就行了。”
该帮的帮完,戏也懒看,元歧岸抱起祝愉便策马回府,月华星光披洒之中,他不由几分庆幸,想来尹霖道阻且长,他如今却是温软夫人在怀。
重回熟悉卧房,祝愉惦记着夫君那句回家亲,便肆无忌惮地揪着元歧岸往人脸上吧唧,盖印似地,元歧岸都教他亲笑了,满面口水也甘愿,搂着人往浴池去,一面给人宽衣一面温声问:“怎醉了还这么磨人?愉愉欺负为夫是不是。”
“唔嗯不欺负,喜欢小千,”祝愉作乱地去扯元歧岸外衫,解不开腰间玉带还直哼哼,“亲亲,夫君亲亲我。”
热气蒸得他眼周染绯,柔情都从那双迷蒙眼中滴淌,元歧岸越发心动,气息微颤,胡乱脱净衣服抱好祝愉入了温水之中,俯首含住他唇瓣怜惜地嘬,钻进那湿热小嘴缠着人舌头舔,专挑他敏感处弄,好叫人舒服。
祝愉那双手也不闲着,揩油般抚玩着元歧岸精壮身躯,直摸得人硬挺发烫,一吻结束时他唇上亮晶晶的,气都没喘匀,牵住元歧岸手又珍惜地亲上他心口伤疤,一如他每晚临睡前的动作,痒麻刺骨,元歧岸低喘,怀抱霎时收紧。
他只觉自己是一颗垂垂老矣的空心枯树,因祝愉爱意浸灌,才从盘复交错的旧伤断处生出崭新血肉枝蔓,树离根死,他失妻亡。
这厢祝愉又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蹭,咕哝着要跟小千洞房,元歧岸沉沉应声,大掌掂着祝愉白嫩臀瓣捏,神情欲重骇人,他闭闭眼忍下邪火,柔着嗓音哄。
“愉愉吃了酒不清醒,炙串又油腻撑肚,真洞房了怕愉愉难受,为夫今晚先用手给愉愉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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