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歧岸没来由地钟意上这称呼,仿佛蕴含他与愉愉相守偕老的祈愿,他从不听神佛天命之说,可如今但凡涉及圆满之辞,他都愿去信一信。
何况愉愉唤他老公时那股爱意娇劲,魂都给他叫飞了。
臀肉从他指缝中挤出,元歧岸不顾人哭叫,掐着祝愉挺腰死死贯穿,黏水白沫飞溅。
“再叫几声,”他抑不住眼中狂热,咬着祝愉乳肉哄他,“老婆,愉愉老婆。”
抱着插得又深又快,祝愉双腿抖软无力,趴在元歧岸身上任由他狠力肏弄,穴肉喷水痉挛,是被干熟干痴了,小千说什么他都应。
“老公、唔呃!老公,”他亲昵地蹭人发顶,眼中水雾迷蒙,喃喃道,“好喜欢你啊,啊、慢、小千慢点!”
元歧岸忽停了动作将祝愉放倒,欺身压得严实,他周身筋肉紧绷,似在强忍,祝愉迷糊睁眼,对上元歧岸灼热目光也不怵,小兔黏人地摇着屁股吃他鸡巴。
“唔、怎么了?小千、小千还没射呢。”
祝愉于情事向来天真直率,又纯且艳,元歧岸次次教他勾得发狂,眼下也不例外,他状似温柔地抚着祝愉汗湿鬓发,笑出低微哑声。
“愉愉,老公肏尿你好不好?”
闻言,祝愉浑身一颤,胸膛泛起隐秘兴奋,他不知死活地抬腰用阳根去蹭元歧岸小腹,张开的小嘴里舌尖涎水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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