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小千好看,”祝愉铺好笔墨道,“嘿嘿,夫君再教教我练字吧。”
元歧岸掐他腰身让人坐直,沉松静香将祝愉包绕彻底,说不上是教人握笔还是占人便宜,他搭着祝愉腕骨摩挲了会才执笔落墨。
“不急着仿为夫字迹,愉愉的小楷已练得颇有风骨韵味,日后说不准要胜过为夫。”
祝愉憋不住笑得手抖,回头亲了下元歧岸,佯作严肃:“小千老师,禁止哄学生玩。”
倒并非全是哄人的假话,元歧岸如今一颗心偏得离谱,他夫人处处都好,谁都比不上。
烛火通明,屋内暖意氲蒸,祝愉练字练得入神,打破安静的是元歧岸一声唤。
“愉愉。”
语带犹豫意味,祝愉纳闷望向他:“怎么啦?”
元歧岸酝酿片刻,放缓嗓音:“南边沿城刚逢水涝,司天台推算入冬后怕更是难抵风雪,宣帝拨下赈银,需个信得过的人巡察防灾。”
祝愉愣愣地,哑声道:“所以呢?”
“为夫,”元歧岸不复平常的巧舌如簧,他顿了顿,“为夫过阵子得走一趟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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