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韧之轻咳一声。
“元、原来还有人会夸我啊,”祝愉摸摸鼻子讪笑,“多谢王爷!”
元歧岸颔首,旋即不再看他,谈话空暇与祝陶二人敬酒,祝愉也仰头饮尽一大杯,倒令祝荭蹙眉,她低声道愉儿不是不沾酒吗。
祝愉脑中开始晕乎,语气却认真。
“王爷敬酒,不管多少都要喝的。”
仿佛元歧岸于他而言颇为特别。
夜宴散场,元歧岸坐进马车闭目揣摩朝中各方意图,思来想去,又莫名其妙拐到祝小侯爷身上。
不愧风流成性,只一句话便搅得自己心乱不堪。
马车突兀晃动,春夜风润,元歧岸似有所感地抬眼,先被一株杏枝遮住视线,花后的人探出头来,双颊酡红,笑意盈盈地瞧着他看。
直瞧得元歧岸心尖微颤,不由放低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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