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神情近乎病态,祝愉于彻骨冰寒中痛苦落泪,在元歧岸吻他鬓发时,颤声破碎。
“从最初便是我错了,你的爱代价太大,我受不起,也不想要。”
“元歧岸,我后悔了。”
后悔与他相遇,后悔与他成亲,后悔奋不顾身,生出共他永生相伴的痴心妄念来。
元歧岸脑中轰鸣,久久才从喉中挤出低沉笑声。
“后悔也罢,愉愉,当初是你自己闯进我的马车。”
他眼里赤红欲望烧灼。
“休想我再放你下去了。”
即使不折手段,即使此生万劫不复。
祝愉除了离开再无其它念头,他记不清自己向元歧岸讨了多少次休书,却换来冷怒的勤昭王将他压在身底欺辱。
元歧岸次次都要肏得祝愉再没力气讲出那些字眼,抱紧人倾诉极端爱语,除此之外,他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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