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日子,恰巧是自己回将军府和祝荭曲鲤校对周氏新书直接歇在了府里那晚,怪不得元歧岸来后见他无恙,腻歪一会便由人去了,这要搁平常,管人乐不乐意他都得给祝愉叼回自己窝里。

        向来没脾气的小兔发起火来不容小觑,练功不要人教,饭也不让人喂,夜里睡不安生也不肯给人抱,这下元歧岸苦不堪言,他哪受得住这些冷落,公务撒手不管,直接闭门谢客,日日腻在府里给他夫人伏低做小。

        反倒祝愉先撑不住,憋了没几日就委屈得直往元歧岸怀里钻,只是心结未消,瞧着总是恹恹地没精神,人虽乖乖由他哄,笑模样却不多,元歧岸束手无措,这才求到了祝陶二人那。

        陶韧之听罢,没忍住偏头轻笑一声,对上祝愉哀怨神情,他清清嗓子正色。

        “王爷往常对愉儿百依百顺,没道理偏要在此事上惹你不快,既然愉儿这般伤心,不如直接把藏着的疑虑都问出来。”

        说话间,二人已踱下山脚,不远处悄然多出另一辆华贵马车,车旁玉冠常服的温雅青年正抬眸望来,静立等候。

        “王爷对愉儿一腔真心,眼下又颇为心急,不怕他不答。”

        祝愉的应声戛然而止,一见元歧岸便迫不及待朝人飞奔而去,元歧岸接得稳当,眉梢眼角柔意丛生,搂着人不肯松手。

        陶韧之被小夫妻腻歪得摇头无奈,向元歧岸一颔首,他解释太子册封大典迫在眉睫,礼部繁忙抽不开身,愉儿正好交由王爷接回了。

        待与他道别,祝愉牵着元歧岸手晃晃,眼中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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