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尹霖纳闷,“按说王爷从前没穿得这般御寒过,若嫌热为何不直接脱了披风?”
曲鲤冷笑:“故意和咱们臭显摆呗,恨不得昭告全天下小书粉给他做了新衣服,连路过的小狼都被他逮着秀了会,呵,谁还没两件情侣装了!走,现在就跟我去换!”
不止北纥皇宫,元歧岸牵着祝愉将都城也逛了个遍,隐去遭人欺辱的旧账,只挑趣事与人讲,他不说的,祝愉便不多问,一心陪着他重做儿时傻事,窝在书局看书直到打烊,躲在墙根偷听私塾授课,溜进校场拣些破铁刀剑,夜里翻上屋顶去认星官。
祝愉不知从哪弄来烟花棒,点燃后递给元歧岸,他眸中情深划亮长夜,柔声问:“小千小朋友,可以告诉愿望神仙,你还有什么愿望没有实现吗?”
可直到一根烟花棒熄灭重归寂静,元歧岸也未接过,祝愉不气馁,又点亮一根,纯真透澈地望向他,灼得元歧岸胸中怦然,都道烟花易逝,他愿永远为愉愉重燃,而愉愉,会照他长明不熄。
舒气一笑,元歧岸抚他脸庞,共同握住这捧星火。
“愉愉好聪明,为夫确实尚余一个愿望,从前不敢讲,是因胆怯逃避,不过如今,为夫什么都不怕了。”
他慢慢靠上祝愉肩膀,脊背隐露一丝脆弱。
“夫人,愿意陪为夫,去拜祭母后吗?”
愿意得要命,祝愉紧紧抱住元歧岸,他曾偷向尹霖打听过,小千封王之后回北纥的头一件事便是在雪山中为他母后修建陵墓,但这些年他从未踏进一步,与祝愉也只讲过寥寥数语,娘亲因救他而死,按小千的沉重心思,大概至今仍在自责,又或许为她不忿,不忿,他这个儿子并非值得娘亲舍命。
哪怕回了北纥,也得耐心试探元歧岸才肯吐露,祝愉心口酸涩,他想陪小千消解多年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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