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榻上,跪趴,撅好。”秦修城这下没有迟疑,虽然这个动作对他而言还是很羞耻,但规矩就是这样,他岂能一再逃避。他乖乖地跪在榻上,双腿直立,与肩同宽,掀起上衣,露出了白皙挺翘的双臀。

        徐以陵取出一块薄板,点了点他的腰,“沉下去,屁股撅高点。”秦修城听话照做,把臀又往上送了几分。徐以陵还算满意,“这板子是我年幼时学规矩用的,念在你初次受罚,只打三十板。记住,不许挡,不许躲,更不许咬唇咬牙咬嘴,痛就叫出来,明白了吗?”

        “明白。”秦修城回到,又顿了顿,才道,“请您责罚。”

        徐以陵见他准备好了,用标准的七分力开始挥板子,这板子不重,一板子下去也看不见红痕,四五板子盖在一处地方,才显出几分红色。刚开始几板子,秦修城觉得还好忍受,就是些许的刺痛,但随着板子渐渐积蓄,一层一层的痛楚就像扒在了身后紧紧咬着他,愈加疼痛。突然凌厉的一板打的他猝不及防,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下意识地就咬住了唇瓣抑住痛呼。

        直到身后的板子突然停了下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规矩,“对不起,是我错了。”

        徐以陵忍不住呵斥到,“最后三板会重罚我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嘛,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准备!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咬!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不守规矩,从头罚过。”秦修城说,“还有,罚,罚后面。”

        “后面是什么,完整的话是什么,说清楚。”

        秦修城动了动嘴,一时间还是难以启齿,徐以陵见他这样,再好的性子也被拱起了火,板子又重重地打在了艳红一片的臀上,“你不说,就打到你说,看看是你的屁股硬还是嘴硬!”

        他这次毫不留情地挥板,重点照顾臀尖,不过十几板子下去就被打的红肿了起来。

        秦修城的喉间抑制不住地闷哼,却还是不愿开口,他越是不说,徐以陵就越是生气,要不是他还知道控制着力度,板子早就因为受不住力道而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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