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这么平静地过了半个多月,晚上,徐以陵回到了房间,意外地看见地毯中央正跪撅着一个人,姿势很标准,双腿分立,塌腰耸臀,后面的穴口褶皱都清晰可见。
“不是还在青珩那里学规矩吗,这么晚到我房里来做什么?”徐以陵到榻上坐下,说到,“过来。”
秦修城直起身,一路膝行过去,回到,“是我自己想向大哥请罚。一是为惩戒所的事情,修城犯了错,请您责罚。”他躬下身去,双手捧着板子请罚。
徐以陵接过板子放到一边,把人扶起来,说到,“那日你二哥已经罚过你了,一错不二罚,这规矩你知道的,不必再向我请罚。”
他摇了摇头,“不是那些规矩。”他抿了抿嘴,“我当时是觉得,大哥这样好的人,我却误会您,辜负了您的好意,您却还愿意这样对我。那日跪您,是我觉得该跪,与,与结拜无关。我才反应过来,跪了您就是认您做兄长,但是我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您,配不上做您的弟弟,您代我受罚我根本受之不起。”
徐以陵一下子就给气笑了,“这话和你二哥说过没?”
他摇摇头,“我不敢。”他哪里敢和二哥说这种话,除非是屁股不想要了,“我知道错了,不该自轻自贱,不该那么想,我是真心认您做大哥的。”
“还知道不敢。也是,要是青珩知道了,你哪里还有屁股找我请罚。”徐以陵摸了摸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到,“我不知道你以前学的是什么样的思想,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但是你以后记住了,这世上没有人比你自己更值得去爱,若不自爱,何人爱我;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伤害你,只有你自己不能伤害你自己,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永远不要犯,知道吗?”
秦修城用力的点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就是,为了您初次教我规矩时我犯的错。我当日犯了规矩,三十板子应当从头罚过,之后姜罚晾臀,上面的嘴不规矩,就用下面的嘴还。”说这些话的时候,秦修城的耳根子还是红红的,不过学了大半个月的规矩,也不再难以出口了。
可以,青珩的规矩教的很好,很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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