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胡梦怜回答,月瑄又继续道:“江晚是怎么和你说的让我猜猜,她和纳兰羽当时关系正亲密,是我让她家公司破产,甚至威b利诱她,给了一把巨款让她滚出国对吗?”

        “怎么,你还有得来狡辩?”胡梦怜反问。

        “她倒是忍辱负重离开了,我倒成了仗势欺人,拆散有情人的那一个了,”月瑄低低笑了声。

        “我确实可以仗势,因为我确实有资本,你看看,哪怕我不是纳兰家亲生nV儿,可他们依旧是我的后盾,但我真要仗势,那江晚就不可能回到国内,因为她会被我一直摁Si在国外,永无出头之日。”

        言下之意是,哪能允许她成为公众人物,过上有钱赚的好日子?

        虽然之前她是真的怕纳兰羽,夹着尾巴做人,但她真狠心起来,纳兰夫妇也会答应了?

        胡梦怜被她这一番话气得脸sE一阵青一阵白的,“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在别人在一起时,一直对男方不断的纠缠。”

        “我以为胡小姐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应该懂得‘眼见为实’的道理,而不是偏听偏信几句编排就给人扣帽子。我向来敢作敢当,你不妨问问你的好友江晚,她当时做了什么才让我这样恶心她。”

        “江家破产是事实,你给她巨款b她退学出国也是事实!”胡梦怜猛地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从头到尾,她都是家世不如你、任你拿捏的无辜之人!”

        月瑄凝视着她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指尖,眼神平静无波,仿佛胡梦怜的怒火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又无趣的表演。

        她没有回应那些指控,反倒话锋一转,抛出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我很好奇,江晚是救过你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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