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后怕?
“困了吗?”
纳兰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问她,尾音放得极柔,刻意避开了那些会让她陷入自责的字眼。
月瑄的眼皮轻轻耷拉下来,长睫颤了颤,半晌才极轻的“嗯”了一声。
纳兰羽没再多言,只是微微倾身,替她掖了掖滑落肩头的被角。
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肌肤时,他刻意放轻了力道,连呼x1都压得极浅。
月瑄本想只稍作闭眼休息,却也在他轻柔的安抚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确认她呼x1渐稳,纳兰羽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带上门时,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
医院后厨离住院部不算远,他循着指示牌找到地方,跟值班的阿姨借了灶火,翻出几样温和的食材。
等粥熬得稠厚,他又晾了好一会儿,估m0着温度刚好,才找了个g净的保温桶盛好,盖紧盖子往病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医生的声音,他脚步一顿,轻轻推开门缝看进去。
医生正站在床边,低头翻看月瑄的病历,而月瑄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脸sEb先前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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