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捧在手心疼了二十年的nV儿啊,月瑄打小就怕疼,小时候打个针都要哭半天,现在却y生生扛过了一场大手术。

        白夫人也红了眼眶,握住她另一只手,声音哽咽:“月子里哭对身T不好,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着,别想那么多。”

        “刀口好疼……”月瑄看着纳兰羽,声音里带着哭腔,细弱的气息都在发颤,额头上的冷汗又冒出来了些。

        白夫人自觉退后把位置让回给纳兰羽,回到了白父身边,可眼睛也一直看着床上的nV儿。

        纳兰羽的心像被这声低喃狠狠攥住,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又带着难掩的心疼:“我知道,我都知道。医生马上就来,再忍忍,好不好?”

        他的掌心覆在她汗Sh的额头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奇异地让月瑄慌乱的心安定了几分。

        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匆匆进来了。

        检查过后,护士快速给月瑄换了一剂止痛泵的药,又轻声安抚:“忍一忍,药效很快就会上来了,会舒服很多的。”

        药效慢慢上来,刀口的疼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钝钝的酸胀,虽然还难受,却不再让人喘不过气来。

        月瑄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回想起摔倒时纳兰夫人垫在她身下的情景,她关心问道:“妈,你有没有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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