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纳兰羽鼓励地握了握小家伙的小手,任由他牵着自己,迈着虽然不稳但很努力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小家伙攥着爸爸的手指,小短腿一步一颠,走得格外卖力,小脸上满是专注,生怕一个踉跄坏了爸爸交代的大事。
快到门边时,他还特意停下,仰着小脸看向纳兰羽,小眼神里带着几分邀功似的雀跃。
纳兰羽眼底笑意翻涌,屈指轻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尖,低声夸赞:“真bAng,就是这样,晚上就这样牵着妈妈来。”
父子俩反复练了两回,舟舟已然m0清门道。
最后一次甚至主动拽着纳兰羽的手走到门边,小手掌拍了拍门板,仰头冲爸爸笑得眉眼弯弯,N气十足地喊:“开!妈妈!”
纳兰羽笑着应声,将他抱起往楼下走,路过客厅时,徐助理已带人将装着婚纱的箱子悄无声息送进练舞室,全程轻手轻脚,半点没惊扰到父子俩。
月嫂端来温好的果泥,纳兰羽亲自接过小勺,一勺一勺喂给舟舟,小家伙吃得香甜,嘴角沾了果渍也浑然不觉,只时不时举着小手b划,嘴里念叨着,显然还记挂着那漂亮的裙子。
午后yAn光正好,纳兰羽抱着吃饱犯困的舟舟去主卧午休,小家伙窝在爸爸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没一会儿就呼x1均匀地睡熟。
纳兰羽轻手轻脚将他放在婴儿床里,替他盖好薄毯,手指拂过他软nEnG的脸颊,眼底满是为人父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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