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添上一丝关切与不赞同:“况且,你当真想让你兄长看到你现在这般模样?让他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甚至……”
赵栖梧话音微顿,没有说出“失明”二字,但意思已足够明白:“让他为你牵肠挂肚,自责难安?”
月瑄被他的话噎住了。
兄长奉旨回京,国公府迁回京城……这些她全然不知。
眼睛看不见,消息闭塞,如同一叶孤舟漂泊在海上,对风向海流一无所知。
如今回京路远且险,她又这般模样……哥哥若见到,不知会如何自责担忧。
可留下……留在太子身边?
她脑子乱成一团,方才那羞恼与震惊尚未完全平息,此刻又添了新的茫然与无措。
留在太子身边,算什么?
他是储君,她是臣nV,先前那些Y差yAn错的亲近已然失礼至极,难道还要继续?
赵栖梧将她的挣扎尽收眼底,眸sE沉静如渊,只在她指尖收紧,唇瓣抿得发白时,眼底才掠过一丝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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