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说话声渐近,是几个年轻男子,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文雅腔调,似乎在讨论着沿途见闻与进京赴考之事,言语间意气风发。
“嗯,像是赴考的举子。”赵栖梧应了一声,神sE平静,似乎并不在意:“让青霜服侍你沐浴吧。”
月瑄点点头。
沐浴的热水很快送来,她由青霜服侍着,仔细清洗了连日赶路的风尘,换上了g净柔软的寝衣,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几分。
待她收拾妥当,赵栖梧也简单梳洗过,换了一身舒适的月白寝衣,墨发松散地披在肩后,更添几分慵懒随和。
两人上了床塌,月瑄躺在床榻内侧,她闭上眼睛,往赵栖梧身边靠了靠。
意识在身侧少年沉稳的呼x1和熟悉的清冽气息中渐渐消散,没多久就陷入了睡眠。
夜sE渐沉,驿站内归于寂静,只有风声偶尔穿过窗缝,发出细微呜咽。
月瑄睡得并不安稳。
许是连日奔波,又或是这陌生环境里的异样气息,让她始终处于浅眠状态,一点细微的响动便能将她惊醒。
就在她又一次因窗外风声而蹙眉,无意识往赵栖梧身侧缩了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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