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梧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半分,随即又缓缓松开。

        “可查验出身份?”

        “有些身上还带着路引和信物,已登记在册。只是……大多已面目难辨。”肖肃顿了顿,继续道:“其中几具nV尸身,有被反复凌nVe的痕迹,应是那帮畜生为了取乐。”

        赵栖梧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sE。

        后山林子的方向,一片漆黑,仿佛能将一切罪恶吞噬。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b夜风更凉:“将此地之事,连同那些尸首的查验记录、匪徒口供,一并整理成文,加急送往京中,呈报刑部与都察院。”

        “此驿所属州县官吏,玩忽职守,纵匪为患,以至于戕害二十余条X命,罪无可赦。让刑部的人好好查,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一个也别漏了。”

        “是,殿下。”肖肃肃然应下。

        “那些尸首,”赵栖梧顿了顿,“留人告诉谢清让,尽量辨认身份,妥善收殓。若还有家人可寻,设法通知,给予抚恤。无人认领的……寻一处清净地方,好生安葬了吧。”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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