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嘿嘿笑粉饰为难,连忙把自己来之前便想好的笨方法仔仔细细讲出来。
依着莫妍秀口不择言坦率的话,她必是通过暗子传递消息出往的,至于奁匣阁里有多少暗子、传递消息的方法又是怎样的,也许只有八大家族的族长和族长夫人知道。
想要利用各府姑娘们来深挖暗子们,实在是个笨方法,而且人力布局是个大问题。三个少年的仆人加到一起才不过五十多人,根本看不住那么多环节。
栗海棠、诸葛弈和莫晟桓的视线聚向栗君珅,身为深得栗族长信任的嫡宗子应当能知晓一些蛛丝马迹吧?
栗君珅犯愁地抚额,“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
莫晟桓撇嘴角,自嘲道:“我这个败家子呀,我那亲爹恨不得整日拿着家法伺候,哪里肯将族中的事情告诉我?不过……我大哥也不会知道多少。”有点幸祸乐地说:“你们两个应当懂得我那亲爹是个什么脾性,天下能信任的只有他自己,别说亲儿子,便是亲媳妇也不信啊。”
这话说得,栗海棠用力点头表现批准。莫族长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别看莫夫人在外面强势,听栗燕夫人曾经说她回到家里在莫族长眼前像温柔的猫儿一样。
侍童小左悄步进来,恭敬地禀告:“主人,栗至公子的小侍来请他回往,说是栗夫人病了,栗族长让栗至公子往请个大夫为栗夫人诊治。”
栗君珅脸色微愠,又无法置之不理,只好作别,与小厮骑马赶往瓷裕镇八大家族专供的医馆请大夫。
莫晟桓也没个主意,瞧着快到午时,正巧之前与友人有约,便辞别诸葛弈和栗海棠,悠哉地乘着马车赶往瓷裕镇最大的歌舞馆——花间楼。
短短时间走了两个,商量掉出暗子的方法也没能成形,栗海棠气鼓鼓地坐在炉子边,看着无心院的老管家阿伯忙进忙出,将筹备好的热锅放到炭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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