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闯进来,恰巧打断庄南华,诸葛弈亦暗暗松气。幸好,幸好她来了巧,否则再谈下去恐怕会牵扯出姑丈和翎十八。

        诸葛弈见她系着下厨的围裙,丑疤小脸抹了黑呼呼的锅底灰,不禁拧眉责备:“既知贵客临门,怎不梳妆更衣再来见客。瞧你这副样子多失礼,还不快请庄楼主恕罪。”

        栗海棠嘟嘟樱唇,撒娇说:“师父此话差矣。庄楼主大人雅量怎会与我一个小丫头计较呢。况且我在厨房的菜肴未烹完,回去又要沾一身的油渍。”

        “那你来作甚?不好好守着灶台,不怕菜烧糊。”诸葛弈看她黑呼呼的小脸实在无奈,摸进袖子里发现他的帕子没了,怔愣一瞬才恍然早已塞给了她。

        栗海棠杏眼弯弯的憨憨一笑,向庄南华行万福礼,说:“庄楼主恕罪。听闻徐掌柜禀告你来了,我想着该先来道安才不失礼数,却忘了该梳妆打扮后再来见客的。望庄楼主海涵!”

        “哈哈哈,小东家不必多礼。”

        庄南华畅怀,越看她越像当年的诸葛夫人。言行举止、品性风骨,他之前看她有三分、现在来看有七分,难怪诸葛弈宠如至宝。

        栗海棠扭捏的来到诸葛弈面前,嘟樱小声说:“师父,你能帮我尝尝菜吗?”

        “我?”诸葛弈佯装惊骇,问:“为何?”

        “因为……因为……”因为我也怀疑庄楼主心怀鬼胎。

        栗海棠心中腹诽,却不敢当着庄南华的面前说出来的。她吱唔半天没想个恰当的理由出来,正焦急之时忽听得院子里传来匆忙脚步声,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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