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连榷在警校里学过,他能感觉到温庭烟的目光,便坦荡荡地任他观察。

        “我听阿姨说,收到了连诜的东西?”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连榷挑眉,他有时候不得不认为母亲把温庭烟也当作了儿子,但不可否认,温庭烟与他们家确实很亲密。“收到了小诜的宝贝音乐盒,当时我在俄罗斯的时候没能找到,现在不能肯定是不是小诜寄来的。”

        “除了音乐盒,还有别的东西吗?”温庭烟询问着,语气带着试探。

        “没有,”连榷顿了顿,“至少我没有发现。”

        温庭烟沉吟片刻,“听说东西是从摩尔曼斯克寄来的?或许可以托人在那找找......”连诜失踪后,若说有谁像连榷一样迫切,这个人无疑是温庭烟。作为连恳平的学生,温庭烟似乎还有其他理由,在寻找连诜和连恳平的问题上,多数时候比连榷还要努力,尤其在连榷失明之后。

        “那就麻烦你联系一下那边的华人了。”连榷也不推诿,真诚道,随即又想起来什么,“你没跟我妈说别的什么吧?”

        “你指的什么?”温庭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反光一闪而过,显得他神情有些冷峻。

        “第一次催眠的事。”

        “没有说。”温庭烟道。

        连榷在第一次接受心理辅导时,曾情绪严重失控过,并不停大喊连诜的名字,甚至从诊疗室狂奔出去,因为撞上器械车而摔下楼梯才清醒过来。车祸发生在连诜失踪后,这使得连榷的异样让人十分在意,但那之后,连榷无论如何都不再愿意接受深度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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