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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笔录后已经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连榷独自回去。

        四月底的气温渐暖,风里夹裹着花香,连榷就在温柔的晚风里走着,盲杖敲打地面时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像是有另一个人伴着连榷,哒哒哒地在前头引路。

        “连榷。”

        连榷稍微停了一下脚步,而后微微向右偏头,带着些许的惊喜和安心,“你来了。”

        “嗯。”赛天宝话不多,然不像往日那般叽叽喳喳,连榷这三日一直挂念着他,闻言不由得皱眉,关切道:“怎么了?这几天你去哪了?出什么事了?”

        赛天宝没有立即回答,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区大门,尽管知道没人能听见他,还是下意识地压低声音,“有辆白色的车一直跟着你。”

        “别在意。”连榷知道那是施诚人的人,从警局出来后一直跟在他后面,不论他是走小道还是换乘交通工具,对方都牢牢跟在他后面。

        “哦。”赛天宝紧紧贴在连榷身边,不时回头看那部车,他眯起眼睛,调动感官,窥视车内的情况,却不得头绪,只是隐隐直觉有什么古怪。“是认识的人?”

        “算是。”连榷把话题岔开,他最关心的还是赛天宝这几天的情况,“你怎么消失了这么多天?”

        “生病了。”

        “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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