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可以进去吗?”弥赛亚握着他的性器在我的穴口磨蹭着,有时会错开蹭到我同样兴奋的性器,但是我犹豫了,因为这和手指完全是两回事,哪怕是三根手指,仔细想想似乎自己还没有经历过性事,为什么就这样给了一个信徒呢?我看着他胸口的六芒星,光芒四溢着,和那些带着十字架的尸体完全不同,甚至他比以往那些逝去的信徒要更加狂热,他的确是全心全意信奉着我的。只不过我说出口的渎神,其实是没有想到会做到这一步,不过也没有关系了,毕竟,这是我的信徒,迄今为止最信仰着我的信徒

        我抬起下颚,就这样看着他

        “一边进来一边把我的手解开,我就准许你。”

        目光真是炽热啊,被准许的孩子也许会相当的兴奋吧

        弥赛亚轻松的顶进小半个前端,同时伸出手解开第一个扣子,我挺着腰肢,尽可能的让自己稍微轻松一点的吞进这个滚烫巨物,我微微喘了一下,实在是有些勉强,但是我仍然仰起脸对着弥赛亚的耳边,“继续......”他称职的向前游进去了一些,这一下整个阴茎的头部都埋在了我的体内,他忍不住的闷哼一声,解开了第二个扣子,我清楚的感觉到下身已经被撑到紧绷了,阴茎火辣辣的燃烧着我的肠壁,可是距离全部进去还有很长一部分。我借助着床单蹭去身上的汗液,舔舔被蹂躏的有些红肿的嘴唇。

        蛇的禁果就在眼前,不如就让自己快点得到吧

        我向后靠了靠床头,硕大的阴茎“啵”的一下从穴口弹出来,我展开双腿,大敞四开,示意弥赛亚到我的前面来,等他膝行到我的面前,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让他滚烫的性器对准我的穴口,猛的把他用腿搂过来,性器结结实实的进了个痛快,我难忍的蜷缩起身子,仿佛真的被劈开了一样,可是我的下体除了有一点撕裂并没有什么异样,血液顺着我的股沟蜿蜒了下去,很快干涸成粉末又掉落下去。这一下是确切的感受到他的温度了,我的眼皮跳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温度会让我觉得都在灼烧我自己的生命

        弥赛亚显然被我吓的不轻,一动也不敢动,傻傻的用双臂支撑在我的上面防止压到我,可是他明显处于一个得到了缓解的状态,他的性器再次膨胀了一圈,青筋和血管都在我的肠道里狰狞的突起。“主,您流血了......”像是在说什么羞耻的事情一样,弥赛亚脸都是涨红的,我软软的瘫在他的身下,“你还没有解开我的双手,我健忘的孩子。”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绝对没有了神的威严,但是我始终远胜于神灵,神又怎会像我一样去庇护他的信徒呢?被束缚的双手终于解开,我摸了一下已经变成粉末的血。

        如果血液不会干涸该多好

        那种类似灵感一样的东西直接传达到我的脑海,停滞多年,我似乎终于找到了我作品的机缘和现世的联结。这个思绪很快被我埋没在层层过往之中,只留下一丝线头,随时等着我将他抽离。我把身体倾斜出一个较缓的角度,不让这个狰狞的性器在肠道里戳的过分的难受,我不住的流下冷汗,而弥赛亚显然被破沉浸在一个无比煎熬的时刻,无法动弹,无法暴起,因为会伤到自己至高无上的神,他没有办法把渎神这件事情进行到底吗,他在胆怯。现在的疼痛似乎是在我的容忍范围内的,在我终于找到一个还算不是很刁钻的角度时,我伸出手将我的信徒抱在怀里,用嘴唇迅速而有力的抿了一下他的耳垂,诱导着我的弥赛亚,我的信徒,去伸出手把禁果拥入怀中,满怀感激的啃食

        “弥赛亚,我记得我对你说过,今天准许你渎神,你在干什么?”,他的身体比我纤长沉重很多,我被他压的有些上不来气,但是我像是对待孩子一样,一下下抚摸着他有些卷卷的金色长发,某种程度来讲他可真像一个基督教徒,如此的脆弱美好,我手指划过他的下颚线,密实轻巧的舔舐轻咬着他的嘴唇,他仍然不敢轻举妄动,我回忆着浴室里那些交娉的男女的姿态,艰难的起伏着腰肢,这个姿势实在是没有办法发力,当我终于是没有力气再尝试去动一动,弥赛亚终于把我紧紧的抱住了,好温暖,我阂上眼,这种来自信仰于我的温度可以炽热的燃烧到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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