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看着账本上寥寥无几的余款数字,很是烦躁:“不请了!”

        “就是,不请就不请!”鸣人点头道,“谁要是欺负你,我就……”

        佐助抬起头,目光迅速从账本上转移到鸣人的脸上。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鸣人开始打哈哈,“谁敢骗咱们两个呀,咱们这么强。”

        他对鸣人绽放了一个微笑:“强的是我!你这个吊车尾,还想搬出我来给自己抬咖?”

        “我错啦……”

        事实证明,确实不需要律师。前店主、合作方和合作方的律师及委托人、鸣人和佐助两个,挤在同一个房间里。鸣人简单地展示了一下影分身,佐助用一个较为温和的豪火球为旁边的烧水壶加了一把火后,其他人都满头大汗。和忍者签合同是他们的首次体验,他们很害怕:这些掌握着超能力的人会不会不顾法律和道德,一生气了就杀人灭口?

        总之,签合同还是很好地完成了。不会有人再拿着他们的钱跑路了,不会有人敢在合同里做马脚了。

        这几天,两人就睡在堆满了书本行李箱的地板上。地板被箱子挤得只剩下一些斑驳的空隙,只有蜷缩着才能躺下去。他们睡在一起。

        “鸣人,”夜晚,佐助忽然开口,“我们这么做真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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