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营帐里面发生的一切,
都与他无关。
他浑浑噩噩地回去,直直倒在床上,连身上的盔甲也没力气脱了。他不愿去多想,只求好好睡上一觉,最好把今夜所见所闻一忘皆空。
可人啊,越是在意,越是难以割舍。
他又做梦了。
似乎是被绑在什么东西上面,动弹不得。
这是谁的房间?
桌案上放着一把熟悉羽扇,还有……苍天帝剑……
一只手突然从床帘里伸了出来,死死抓住床沿,
“哈……先生……再用力些……”
另一只略大的手覆在其上,温柔地拨开少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他的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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