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他起得晚些,正午才端茶去了禅室,甫一坐下,无生敲木鱼的手停了,问道,“怎地才来?”
晏伶舟心中奇怪,我昨儿一大早找你,你连门都没让我进,今儿又怪起我晚来了?他道,“贪睡起晚了,明日早些来。”
无生点点头。
晏伶舟问道,“喝不喝茶啊?”
无生不答,问他,“可要诵经?”
晏伶舟道,“不诵,不诵,妾说了不会诵经,只会唱歌。”
无生道,“那施主唱歌罢。”
晏伶舟一怔,心道,从前都是我故意提唱歌恶心他,他都不睬我,怎地今儿他主动提让我唱了,好生奇怪。
他有些犹豫地开口唱道,“好郎君,把被儿伸开,一面解妾衣…”
无生继续闭眼敲起了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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