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该知道。在联邦之内,不允许有种族歧视发生。”
无论联邦高层抱有什么样的真实态度,对费曼人有着什么样的厌恶,公关就是公关。
叶炤看秦冉护着他,得意地笑了笑,才收回手枪。
秦冉也不再为难那名宪兵,而是将制服的帽子摘下,扣在了叶炤的头上。这样既挡住了他的红发,也遮住了不少他出众的容貌。
两人走了有十来步远,秦冉才开口,教导他似的,说:“在外面,不要这么顽皮。”
叶炤懂了,秦冉一定是察觉到了他持枪恐吓宪兵,但也毫不心虚地反问:“在别的地方可以?”
“……比如在您的家里?”叶炤甚至还举一反三,“我还没有去过您家。”
最好能去您的卧室。叶炤心想。
秦冉没回答。他不知道叶炤这句“家”是单纯指房子还是真的指“家庭”,但他知道,他的母亲绝对难以接受他有一个费曼人朋友这件事。按照帝国的基因优劣论与人种优劣论,费曼人无疑是下等又狡猾的。
种族歧视的风波还没过去,联邦军部对此敏感无比,就连军校都很少会招收外族人。如果不是得了斯卡兰教授的推荐信,哪怕叶炤成绩再优异,他也是无法入学的。他身上流淌着他父亲那种费曼人的血统——红发、红瞳孔,与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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